小说:被迫嫁给太子后,太子妃一心和离

小说:宫斗宅斗

作者:糖果泡泡

角色:苏弈 扈娘

简介:裴珞珞是苏弈的太子妃,但太子不爱她,爱的是她长姐,他为长姐守身如玉,即便被下了药也能克制清醒。可过后这狗男人三番五次往她身边凑是怎么回事?
“苏弈,你看清楚,我是裴珞珞,不是裴似锦。”
“你明明不喜欢我,娶我当摆设吗?”
很久之后裴珞珞看到苏弈签发的通告:珞珞吾妻,夫盼尔归。
还能不能愉快地和离了?!

被迫嫁给太子后,太子妃一心和离

《被迫嫁给太子后,太子妃一心和离》第7章 谋杀亲夫免费阅读

不愧是亲父子,说的话如出一辙。

我想起在丽景宫房顶上听到的话,皇上气时曾说过可以废了苏弈。

苏弈这人吧,虽然平日里嘴巴欠了点,对我着实算不上好,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智商超群,能力才干非常人所能及,他上任京兆府尹不过半年,就破获了不少陈年旧案,替许多平白蒙冤之人洗刷了冤屈。他作为夫君不合格,却是个实打实的为民请命的好官,心系天下心系百姓的好太子。

我替苏弈分辩道:“父皇,儿臣也有错……”

苏弈抢白,瞪我一眼:“闭嘴吧你。”

这人怎么不分好赖啊,我也回瞪着他:“你没看出来我是想替你说话吗?”

苏弈嗤笑:“得了吧,我可受不起,就怕替着替着又变成我的不是了。”

皇上一只手高高举起,高公公适时托着,以至在落到檀木桌上时只微微震了震。皇上低吼:“当着朕的面都敢这般给太子妃气受,朕看不见的地方还了得?”

苏弈懒洋洋地跪在那儿:“父皇说什么便是什么,当儿子的不敢分辩。”

皇上气急:“你……”手里抓了个杯盏,到底没掼出去,忿忿地送到嘴边啜了口。

我心里想,皇上应该是不知道往苏弈哪个地方砸,他这厮,不愧是艳冠六宫的林贵妃和皇上的完美复刻品,不止五官模样长得好,头型也是个中翘楚,让人觉得无从下手,宋玉《登徒子好色赋》里的“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施朱则太红,着粉则太白”用在苏弈身上也是很适合的。

高公公眼尖,早早就准备好我在那儿抄录的经文呈递给皇上看。可我一点都不感谢他,我觉得他有点多事!明明我都冲他摆手打手势做口语了,他偏当没瞧见似的。

苏弈又该编排我了!

我倒是不怕他编排的,但听多了总会让人觉得不爽不是,解释他从来是不听不信的,我嘴皮子说的好累的,只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皇上接过高公公递过来的白纸黑字,看了后望向我的眼神充满欣慰,再对着苏弈就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扬着那叠抄写得并不怎么样的纸张:“你好好瞧瞧,太子妃知道替皇后尽孝道,你呢,一天天的尽是胡闹!”

果不其然,苏弈斜眼撇了我一眼,那眼神的意思分明是:呵,你的奸计得逞了吧,开心了吧。

我呕死了。

皇上罚苏弈回东宫抄写二十遍经文,我负责监督,怎么求都没能让我们的皇帝陛下允许我留下,我更呕了。

我是要来陪姑母的,替姑母祈福,向上天请求让姑母能多撑点时日的,可因为苏弈,皇帝下旨不让我们再进宜春宫,还派了禁军在东宫门口看守,苏弈什么时候写完什么时候放我们出去,好大的阵仗啊!

我看着苏弈那慢条斯理、一笔一画的模样急到不行,将敷在手腕上缓解疼痛的冰袋搁置一旁,从毛笔架上取下一支便要去蘸墨,苏弈瞪着我:“裴珞珞,你敢拿笔我把你腿打断,你还嫌害我不够惨吗?”他看了眼往外淌水的冰袋,情绪不佳地回头朝宫婢喝道,“看不见你主子冰块化完了吗,不知道添新的?”

原本站着打瞌睡的宫婢战战兢兢地取走了书桌上褐底金线云纹的帛布。

他凶人我便凶他:“你那么大声做什么,我又不是没手没脚。”

苏弈没好气:“我是为了谁!”

我冷哼着别过脸:“少当事后诸葛亮了,我是因为谁遭这无妄之灾的,你能不能快点,再这么拖下去天就亮了!”

苏弈停笔看着我:“裴珞珞,你再凶我我就不写了。”

跟在苏弈身边伺候的德兴插话说:“太子妃,你要么试试哄哄太子?”

我跟苏弈同时用见鬼的眼神望向他,异口同声:“没事吧你。”

德兴默默低头不作声。

我催苏弈:“你写快点。”

苏弈把本来快写完的一份拿起撕碎,我倒吸了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看向他:“你干什么啊?”

苏弈波澜不兴道:“写错了一个字。”

……我已经找不到词语骂他了,我好想好想师父啊,要是师父在,一定能帮我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我气得跳脚,声音尖锐地变了调:“苏弈,你知不知道你刚刚撕掉的那一份你写了多久!你是不是疯了!”

扈娘端了宵夜进来:“我的好太子妃,你们怎么又吵起来了。”

我接过宫婢新包的冰袋摁在手腕处,负气背对着苏弈:“这人就是故意的,人家越急,他越跟没事人似的。”

不知不觉的,我的声音就带了哭腔。

我不想在苏奕面前落泪的。

裴家女儿都是很有血性的,宁愿流血不流泪,十岁那年我从树上摔下来跌断胳膊,一滴眼泪都没流,师父用大大小小的针把我扎成一只小刺猬,替我正骨我也没哭,可现在我就是没办法控制自己,心底某处冒出的恐慌快把我吞噬殆尽了。

像苏弈这种从小亲娘就在身边,无忧无虑长大的皇子是不会理解的。

我越想越难过,埋头进膝盖呜咽出声。

扈娘一下急了:“怎么哭上了呢?”

我扎进扈娘怀里,语无伦次地哭道:“扈娘,怎么办啊,我好讨厌自己无能无力什么都做不了的样子,我不知道我该做些什么,菩萨没有听到我的祈求,我没能让姑母醒过来,我好难受,我就是个废物,我什么都做不了。”

扈娘一下一下梳着我的头发,柔声安慰:“太子妃莫哭,会有办法的,会有办法的,咱们还有时间,怀王殿下和飞英将军都去了,一定会准时回来的。”

她一安慰我哭的越发大声:“我就是好怕,我真的好怕,扈娘,我已经没了娘亲,不想再失去姑母了,为什么躺在那里的不是我。”

我感到扈娘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听到她急声“呸”了几下:“太子妃再耍小孩子脾气,也莫要说这话,皇后娘娘福泽深厚,凤体定会无虞。”

“扈娘说得是。”苏弈开口道,我从扈娘怀中抬起头,看到他清逸的轮廓和一对幽深黑眸,“若是你,亦有人为你心痛。”

他说完这话,迅速低下头继续书写。

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他行笔的速度貌似加快了许多。

我擦干眼泪努力冲扈娘弯起嘴角:“对不起扈娘,我不该说这话让你担心的。”

宫中除了姑母,属扈娘对我最好,去年刚嫁进东宫没多久,我不小心吃错了东西上吐下泻,连着发了好几天的烧,是扈娘寸步不离地守着我,我痊愈了,她却瘦了好多。

扈娘眼中隐约含有泪光,她点点头:“殿下和太子妃都先吃点点心。”

小厨房中和了我和苏弈的口味做了虾蟹粥、芙蓉糕,用鸳鸯戏水的碧绿瓷器盛放。上回坐一块儿吃饭还是端午夜宴时,我们鲜少能有相安无事好好坐着用完一顿餐的时候,就算刚开始没什么事,总是用不了多久就会起冲突,他一会儿嫌我筷子拿高拿低,一会儿嫌我只吃这个不吃那个,鸡蛋里都能叫他挑出骨头来,这任哪个脾气好的都忍不下来的呀。

成亲之前除了宫中司仪来要过八字,父亲当时说怕他们动什么手脚还私底下特意找人去算过,算命的原话是我和苏弈的生辰八字是契合到不得了的那种,简直就是人们常说的天作之合,命定良缘。

我以亲身经历担保,父亲一定是被看八字的人给骗了,要么我们当中其中一人的造了假。

苏弈那份粥及小吃很快见了底。

我今天一整天其实没正经吃过东西,又是还在长身体的阶段,按理来说应该要饿了的,可我就是恹恹地吃不进去,象征性地往嘴巴里喂了点便放下了。

扈娘一开始是在边上殷殷地盯着我,见我放下碗蹙眉劝道:“太子妃,您好歹再吃一口。”

我掏出丝绢擦拭唇角,摇摇头:“撤了吧,吃不下了。”

苏弈顶不喜欢我浪费食物的,漱口后开始板起面孔教训我:“裴珞珞,我看你是养尊处优惯了不知外头人间疾苦,你知不知道你浪费的这些个食物顶一户普通人家半月生活的。”

我没反驳,只在心里反驳我是真的没胃口又不是故意要浪费。

苏弈见我不说话,挑眉道:“裴珞珞,莫不是还想让我喂你?”

这家伙真的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说的话我听起来没什么,到别人耳朵里指不定又得变成什么样。

我看了眼掩嘴偷笑的扈娘,恨不得拿绣花针把他嘴巴缝起来。

那日在承欢殿中他跟喂猪似的往我口中灌食物,实在不是一件值得回想的事儿。

笑完的扈娘拍了下脑门,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是得喂的,太子妃这手怕是使不上劲儿,又不好意思跟太子殿下说。”

“我才没有呢,我好得很!”我举手在他们面前用力晃动了几下,说实话,还是有些痛的,但还没到连个勺子都拿不动的地步。

“裴珞珞,你想让我喂你就直说,你若非要我喂才肯吃,那我也只能勉为其难的。”苏奕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哪里有半分为难的模样。

我恨恨地死盯住他,如果我的眼神能杀人,他已经被我戳了千百个洞:“苏奕,能不能闭上你这张嘴,你不要脸面我还要的。”

苏弈说:“你知道要脸面还跑到父皇母后面前说我不跟你圆房。”

我真的抓狂了,又来,都说了我没说,我噌地就从凳子上站起,挥舞双拳抗议:“不是我,你到底要怎样才肯信啊!”

苏弈好整以暇地抬眼望我,一双狭长眼眸尽是戏谑:“那你倒是说说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你前脚刚从母后那出来,后脚我就被父皇叫去责骂一通。裴珞珞,你那么想跟我生孩子啊。”最后一句话他故意说得一字一顿且大声,故意要让全部人听见似的,我仿佛都听见有回音源源不断传到耳中。

德兴和扈娘憋着笑低下头,肩膀控制不住得一抖一抖,其余宫婢不敢笑出声,很努力地憋着,憋得一张脸通红,我倒宁愿她们放声大笑了。

我觉得丢脸死了,苏奕这个大嘴巴,明天肯定阖宫的人又要看我笑话的,能羞辱到我,他也得意极了,唇角毫不掩饰地往一边翘起。我气呼呼地瞪他:“鬼才想跟你生孩子呢。”

苏奕挑眉,唇边笑意更甚:“那你脸红什么,真是新鲜事,裴珞珞,你居然还会脸红。”

宫婢们因他这话眼神都开始往我这儿偷瞄,我感觉自己彻底成为了焦点。

苏奕这张臭嘴不知道等会儿还会吐出什么不像样的话来,我非得找个东西把他嘴给堵上!左看右看没找到啥合适的,索性拿起芙蓉糕往他口中塞,我胡乱威胁他:“不许再说了,你给我住嘴!”

苏奕反应快,我还没碰到他,他单手擒住了我的手腕,我被他这一下力道带的,脚下绊倒了什么东西,身体直直朝他扑向过去。

苏奕没防备我会来这一下,脸色微变,嘴角笑容来不及收起,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他座下如意形分心花六足圆杌鼓凳往后倾倒,我同他双双摔倒在地。

有苏弈这个肉盾在,我身上没感觉到疼痛。

可是很悲催的,下颌撞到了他的胸口,牙齿几乎咬断了舌头!

苏奕的胸膛好硬啊,是绑了铁块吗?!

有股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我不过是想堵住他的嘴,可完全没料到会出现这种状况,这算是把自己个儿给搭进去了。

舌头疼脑袋懵,我捂着嘴不大能反应地从他怀中仰起头。

底下的苏弈嘶了声,他亦微昂了点头看我,近乎艰难地从唇逢中挤出话语:“裴珞珞,你是想投怀送抱还谋杀亲夫。”

我们的距离着实太近了,我能清楚地在他一双如墨般的眼眸中瞧着自己的身影。他温热的气息扑于额头,手掌心的温度隔着轻薄纱裙印于后背肩胛。除去温泉池中那一晚,这是与苏弈身体接触最为亲密的一次,我脸一红,大着舌头口齿不清地说了句:“投你的头啊。”不管他有没有听清,我撑了手臂想起,可右手一下卸了力,重新压到了他身上。

苏弈闷哼一声,嗓音透着说不出的怪异,他咬牙切齿道:“我迟早死在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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